贺兰辞的人生一直很顺,即便是当初和家里吵架之后跑来投奔宋郅远,然而两个人却把盛曜娱乐越做越大。如今宋郅远开始接手家族其他产业了,而盛曜基本成了贺兰辞的一言堂。
或许刚开始在圈里有不少人是看在他爹和他哥的面子上给他行了些方便,但现在金牌经纪人贺兰辞的名号却是他实打实靠自己的能力和手段打拼出来的。
他深谙人情博弈,擅长谈判周旋,眼光敏锐通透,既能为手下的艺人制定自己独特的发展路线,也能在躲避合约陷阱的同时实现利益最大化。
闻莘是他职业路上的第一个硬钉子。
他从没有如此束手束脚的时候。
她是真的热爱演戏,享受演戏,而不是把它当成赚钱的手段或者获得追捧的工具。
宋郅远不愿消耗她,没打算给她安排低质的资源,但也没办法给她找到更好的选择,所以她签约的前几个月是以培训学习为主。
后来,宋郅远找到他,让他用自己的方法和人脉给闻莘铺一条优质高效的职业道路。
他人也肏上了,关系也动用了,却头一次感觉到如此无力,陆祈闻是真的把闻莘的演艺之路堵的死死的。
圈内他所熟识的大部分人脉都不愿得罪陆家,盛曜还不足以撬动陆氏这尊大佛,宋郅远不可能动用宋家名义帮她,而他更不可能搬出自己背景来施压。
于是大的制作闻莘挤不进去,小的项目他又看不上。
然后他做了一个最明智的决定。同时也是最后悔的决定。
曲线救国,以迂为直。
借郦聿之的地位和名义,从主攻国外市场的情欲片入手,再借以替身协议拿到他国内新剧的重要角色。
悄无声息的就将闻莘的地位往上拔高了好几层。
当郦聿之的电影和剧开始宣传或者播出的时候,她的知名度都会得到一定的提升,到时候再砸钱开路就更顺利了。
情欲戏是敲门砖,而郦聿之就是那个引路人,贺兰辞当初就是这样想的,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却没想到这个女人竟能让他酸到牙痒。
已经不知道私下看过多少遍郦聿之肏她的视频了,小骚货被肏的吱呀乱叫,骚逼被别的男人都捅穿捅烂了。
尤其是最后两次的视频很明显被截断了。
至于为什么截断,那不是很明显?这小骚逼哪个男人碰了不发狂。
“这么贪吃,骚子宫吃别人的鸡巴吃的开心吗?嗯?”
“等肚子里怀上我的种是不是就不会再乱吃鸡巴了?”
他陷入了自己的臆想里,一些奇怪的不可能发生的幻想……
小子宫太好肏了,软软一圈嫩肉紧紧箍着龟头,他拔出仿佛能听见啵的一声,再塞进去空气都被挤了出来。
“呜太深了贺兰辞,不能再进去了,要破了……”
闻莘的腰已经软了,上半身趴伏在浴缸上,水下的嫩逼被粗大的鸡巴插满,他力道不大,但是生挤硬磨往里顶,宫口被肏开了一条缝,一半的龟头都塞了进去,而他还想往里进。
“嗯乖~破不了的,上次不是也进去了吗?”
他托着她的腰小弧度的顶弄着,往里深凿,面上的表情舒适又放松,小逼滚烫又紧致,内里的温度似乎比现在的水温还高。
……忙着肏逼,澡还没洗水快冷了。
他打开水龙头继续放了一会热水,又挤了一些沐浴露涂到她的身上,胸前,小腹,后背,最后是前面的阴蒂和阴唇。
一边顶弄着花心一边帮她洗着前面,手指拨开每一瓣肉搓洗着,骚穴里面则越绞越紧。他试探着摸到两人的结合处,逼口被撑到了极致,他摸索了一圈也没找到缝隙再塞进自己的手指。
“唔嗯,别摸了,贺兰辞,你要么快点射要么先洗澡,水都凉了……”
还好浴室有暖气,不然照他这磨蹭的劲闻莘真怕还没开始拍摄就给自己冻感冒了。
“我这不是在洗吗?小骚逼在帮我洗鸡巴,洗这么用力。”
他又重重抽插了几下,手指摸到阴蒂的时候骚逼夹的他都动不了。
贺兰辞稍稍退后让开,然后分开她两条大腿将自己挤进她腿间,这个动作让她夹裹的力道顿时松懈了几分,也不好再使劲了。
“夹这么紧难怪进不去……”
早该把人掰开一点的,小骚逼没法夹他就能进去了。他重重的顶了两下,缠裹着鸡巴的穴肉软了一些,宫口也更放松了。
“啊哈!轻,轻点……”
闻莘最怕的就是自己没法用力的时候了,无法反抗只能被大鸡巴一点一点插软插烂。
“屁股翘高点,让我进去,进去就射给你。”
他拍了拍女人性感的蜜桃臀,让她再趴下去一点,屁股撅高方便他对准宫口发力。
“啪啪,啪啪——”
肏干的动作不大,力道却重,每次只抽出叁分之一再狠狠插进去,骚逼被插软了宫口也越插

